帝休忽然有觉得要是夜青能和长卷在一起也是很好的。
殊不知内室里夜青怎么可能听凭帝休的安排,身上的伤口痛的她有些意识,却不由自主樱咛了一声:重烨
这声音是那般的沙哑低沉,外面的人听见了竟根本听不出是夜青的声音。
或许是那毒药被泼进了夜青的口中,嗓子也被毒哑了。
帝休和长卷心中有些难过,她竟然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非天疑惑,这不是夜青的声音,难不成真的不是夜青?
半晌,内室传来一个女声:“画神,药上好了。”
罗宋以站在门口的优势,第一个冲了进去。
夜青静静躺在那里,身上换上了长卷变给她的衣裳,凌乱的发髻也被散开整齐的梳好,黑发铺散她身边,若是不看脸,真的很美很安详。
可她的脸在视线中根本忽略不掉,非天在后面跟进来时看见夜青的脸,根本不看第二眼,迅速别开眼。
罗宋在榻边轻声唤着夜青,长卷便在旁边轻轻给夜青诊脉,帝休在罗宋身边,将自己的叶子送到夜青嘴边,给她口中送点甘露。
非天忍不住又看了夜青一眼,她的样子实在太过骇人,但他不知怎么竟然有点心疼,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他缓缓上前,看着这张面目全非的脸,怎么也不会把这跟夜青的样子想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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