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凉石
无奈的轻叹一声,云墨拾起桌上的书,翻开一页,看着书上的内容,心却不在书上,他说:三水,出去吧,趁着天还早,赶紧下山。
三水一屁股就盘坐在地上,坚决地说:不!我就要留下来。
看到云墨望过来的眼神,三水又一下子软了,弱弱的说:师傅,就让我留下来吧。
云墨盯着书页,又是半天不吭声。
良久,他翻了一页,心绪却早已不知飘到何处。他想起,曾有人提醒他,说三水非寻常人,他却打断了那人的话说自己不是不知道,那人因此不解,他说——
可我每次遇到她就忍不住想靠近她。
前不久那人前来报信,要他多加小心,他不小心将一支筷子弄掉地上,那人打趣问是否耍酒疯,他当然撇清自己未曾饮酒,那人却说:只要有她在,你哪需饮酒?自会醉了。
眼下,他在心底自嘲的笑了。呵,当真是醉了。
天色渐晚,夜色朦胧。云墨偶尔翻几页书,像是在潜心专研,三水看他那么认真的看着,便默默的坐在一旁不敢打扰。
仙童轻轻地敲了几声门,三水从神游状态回神时,便见仙童点亮了屋内的蜡烛,昏暗的火光摇摇晃晃。云墨桌前的油灯也被点亮,灯火照亮了书房。
而后,仙童便又悄悄的退下了。
三水目送仙童离去,才发现,不知觉间,天已经那么晚了,而在神游期间,她都忘了,在此之前仙童还来过一次。
此时,早已是午夜近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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