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贺响响一个小屁孩,哪能明白风染回答中的细微差别,听父亲明明白白回说没气他母后,便高兴地放开了这个纠结,拉着风染,说些他在皇宫里见识到的一些治丧中的趣事,问东问西,就连晚上父子三人一同进膳时还说个不停,贺月都插不上嘴,偏生风染还老是先顾着儿子,把贺月烦得的,耐住性子谆谆教导:“多吃饭,少说话!”
风染倒觉得跟儿子分别八个月,风贺响响经历了一场丧事,又被郑修羽狠狠操练了一番,性子变得开朗了许多,也长大了许多,不像小男孩那么黏糊人了。到了入睡时间,风贺响响也乖乖地由嬷嬷们带着去偏殿入寝,也不再抱着风染不放要风染诓他睡。
等小孩儿入睡了,分离两月,风月好好温存缠绵了一番,彼此都顾念着对方的身体,才觉得尽兴就收歇了,不敢像寻常人一样,恣意交欢作乐。
风染在这方面上,对贺月千依百顺,他自己也喜欢跟贺月欢好,并不故作扭捏之态。风月在这方面都彼此了解彼此的喜好,过程中彼此极其配合,极其默契,只做一两次,便能极尽欢娱。只是风染性子内敛害臊,表现得比较隐忍含蓄,风染越是不哼哼唧唧地浪,贺月便越是喜欢看风染被自己一路喂饱了还忍着不浪的样子。贺月觉得,这世上,再没有一个像风染这般,在各个方面都入他眼入他心,总叫他甘愿沉溺其中的人了。
欢好之后,风月去洗涤干净了重又躺回床上说话。两个人说的都是些战事,国事方面的闲话,也不当真议事,一边说话,一边打趣儿笑闹,乐在其中。
说话间,贺月便把话题渐渐引到后宫上,他尽量用玩笑的语气,仿佛不经意提起一般,说道:“风染,嫁给我罢,做我的皇后,帮我镇守中宫和江山。”
风染笑嘻嘻地回应道:“朕的后宫还没人呢,爱妃要不要来替朕守个家……朕保证不嫌爱妃生不出太子。呵呵,逊帝之位不能往下传吧?”
那么正经的问题,在风染这里,只得了这么个笑闹的态度,贺月并不觉得意外,也不觉得失望,他知道风染从来不想进入他后宫,不想跟他的后宫妃嫔混为一谈。贺月更知道,风染对这类原则性问题一向非常坚持,单纯地对风染软磨硬泡,想把风染收入后宫是远远不够的,必须从风染视若珍宝命根一般的风贺响响身上下,略略正色道:“我说真的呢。”
“我也说真的。”
贺月便跟风染剖析道:“毛皇后殡天,中宫之位空缺,我还年轻,这位置不可能一直空着。”
风染淡淡道:“再娶一个呗。”
贺月心头一紧:“你……真想我再娶一个皇后?”
在风染跟贺月相知相许之前,贺月已经收入后宫的妃嫔,风染自觉没有资格去妒忌她们,他再是喜欢贺月,怎么也要讲个先来后到,好在贺月跟自己欢好之后,一直洁身自持,非但没有跟哪个后宫女子传出艳闻,连正经妃嫔都断了雨露,贺月以帝王之身,能对自己如此专情不移,这让风染非常放心,又非常欣慰。上一个回答,风染只是随口一说,没经脑子,被贺月这么正儿八经地一问,想了想,觉得自己并不喜欢贺月再娶一个皇后,在深心里,并不喜欢贺月再纳新的妃嫔皇后。可是,听贺月的意思,似乎对迎娶新后很是期待,风染闷闷道:“你若喜欢,便娶一个呗。”照理,他是外臣,不该议后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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