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谁打你了?”
“王府的人。”
“为什么?”
“他们问我,少爷为什么会去查那辆车子……”小远的头垂得更低,说:“我不说,他们就打我……”
“你没说?”
小远一下子跪在风染面前,痛哭道:“小远没用……经不起打……就……就都说了。呜呜呜……少爷,对不起,对不起,小远没用……”
风染心头一紧:“你把齐掌事告诉他们了?”
“呜呜呜……”
“齐掌事呢?有没有事?”
小远一边哭,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说道:“有庄总管护着呢,他们没敢拿齐姑姑怎么样,只是不许齐姑姑再去王府厨下帮忙,也不许再给少爷做宵夜了。”
风染的心顿时放了下来,说道:“起来吧,别哭了,没事的。我不吃宵夜便是。”虽然他从来不觉得风园之人是自己的人,但在风园与贺锋王府对垒时,他还是很自然地回护向风园一边。只是他又一次没有沉得住气,又一次打草惊蛇了,风染心头涌起一阵挫败之感。他还要经过多少次的磨练才能沉稳大度?他的外祖父郑承弼就说过,自己在兵法上已能把郑家兵法融会贯通,自出机杼,但要成将帅之才,独当一面,还缺一些气度和沉稳。
“风染,在外面哭哭啼啼什么?快来给本王洗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