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尘下意识的摸摸钱包,干咳两声,好吗,只够输几次的,要是对方赢得大,一次就输光…
随着麻将清脆的碰撞声响起,江若尘下手随意打出一张七万,不到五秒就到了江若尘。而江若尘还在手忙脚乱的理牌,理好后,左看看右看看,看了老半天就是不打。
客人急了,大声道“打张牌这么慢!你到底会不会啊?”
虽然着急,客人心里倒是有点窃喜,不会打牌的话,没准今天能从这货身上捞点回来。眼角斜向江若尘放在一旁鼓囊囊的皮包,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
江若尘眨巴眨巴眼睛,把牌推倒,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好像是清一色…”
看着一个色的整齐牌面,所有人都傻眼了。起头没打牌就出了清一色,让他们感觉那牌面怎么看怎么刺眼。两个托儿下意识的瞟了眼隐蔽在暗处的摄像头,心里嘀咕道:不会打牌的菜鸟手气都好…
收拢了心情三人继续开始奋斗,血战到底的规则是走一家算一家,江若尘先出了清一色,其余人还要继续,两个托儿调整好了心态,开始宰那唯一的客人,时不时的眉目传倩,抠鼻孔挖眼睛,做的自然如真有鼻屎堵的鼻子透不过气了。
在两人的默契配合下,客人被折腾的手忙脚乱。血战到底必须要缺一门,也就是麻将中有万、条、筒,中间只能选择两门才能胡牌,三门全有输了就是花猪,一赔就是十六倍点数,想整人容易的很…
江若尘笑呵呵的看着两人表演,也不说话,等待下一局的开始。接下来,江若尘绝大多数屁胡略过,偶尔也得一手好牌。
“巧七对,哈哈,运气不错…”
“自摸。”
“一条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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