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尘咬牙,下达了撤离的指令,却又顿住了。虽然整个神经系统因为灵魂受损加之疲惫,整个人也变得疲懒反应迟钝,却也听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声音。
军犬突然躁动了起来,江若尘不用回头就能猜到是猎犬失控了,而且绝对不止一只。似乎大部分军犬,突然莫名失去了理智。
心头一动,转头看去,所有的军犬嚎叫着乱跳乱叫着,军犬旁的驯养员死命拉着军犬,不住安抚着,本来一向听令服从的军犬,这次却丝毫没有给驯养员的面子。
仔细看去,每只军犬的鼻子上,莫名其妙的扎着一个小小的圆形刺球。也不知是从哪里弄的,狗的鼻子本就是最敏感的部位,被那细小的尖刺扎入,不疼的发疯跳脚才有鬼了,然而,这里足有数十条军犬,怎么可能同一时间全部鼻子受袭……
江若尘、单妃和吕唐抬首看向远方的密林,同时小了。
漆黑的夜里,普通人或许看不出太远的距离,而他们三人却能清楚的看到,一个胖乎乎的身影,虽然已经极力在躲藏自己的身影了,却依旧有大块白花花的肥肉暴漏了出来。他双手指着前方,嘴里念念有词。
“存在就有意义,我不是废物,我不是废物…”
犹如自我催眠般的喃喃自语,江若尘笑呵呵的替单妃和吕唐说了出来。作为狙击手,一些必要的任务,是需要能够获取更多的信息,学习唇语是必不可少的。
“看来刘叔教会了他不少东西吗,似乎不是任何问题都需要用暴力来解决的。”
同一时间,驯养员也发现了问题所在,混乱的场面,让他们暂时没有去思考,为什么每只军犬鼻子都会被扎到。首要任务是取下军犬鼻子上的刺球,训练员死死抓住军犬脖子上皮链,手还未伸到军犬鼻子跟前,却集体傻眼了,几乎是同一时间,拴住军犬的皮链齐刷刷的断掉了…
“犀利!”江若尘大笑,此刻森林外乱成一锅粥,江若尘在这唱歌也没人会注意的到。因为,他们正如江若尘所说的一样,是一群新兵蛋子…
遇到麻烦,他们第一时间却不是想的是是否敌人在搞鬼,而是下意识的去清理眼前的忙乱。军犬四处乱窜着,虽然明显不如人多,抓狗的人却几乎占了绝大多数,几个小军官在旁大吼大叫,却没有起到丝毫平时该有的效果。
下一刻,远处散发出一股更加磅礴的邪力,军车失控了…看着三辆如同野牛般狂奔的军车,呼喊声叫骂声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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