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夫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泛着淡淡的酸楚,想着,不由看向自己的儿子,秦邈沉静冰冷的目光和艾伯特夫人含泪的眼眸对视,半晌,他叹了口气,也站起身去了厨房。
秦笙一向爱憎分明,这时候紧逼她反而会让她更加觉得反感,更何况这时候她还出了事,现在她的心情估计可想而知有多糟糕。
“乔郁又不回家了?”走到厨房,秦邈倚在推拉门的门框边,两臂环胸,冷笑着讥讽道。
秦笙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没好气地说道:“秦邈,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吗?”
“你当着全国人民的面给他戴了一顶这么高的绿帽子,他如果还对你好就是有病。”
秦笙一听,举起手中的菜刀对着秦邈,精致的脸蛋染上一层薄怒:“你想让我立刻斩了你炖汤喝?”
“秦笙,她等你很久了。”秦邈无视秦笙的戏言,戏谑的表情敛起,正色道,“她确实是诚心想要得到原谅。”
秦笙一边做菜,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打你一巴掌,再跪下求你原谅,你愿意吗?”
“她打这一巴掌是有原因的。”
“对,有苦衷。”秦笙冷笑,“我知道她因为什么打我一巴掌,可是真正挨打了又是一回事。有些痛不能抚平,秦邈,错了就是错了。”
秦邈略显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和秦笙沟通觉得累了,秦笙这种认死理的性格也不知道随了谁,一旦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吃过晚饭,秦邈正要送秦笙回家,却突然被艾伯特夫人阻止,艾伯特夫人踌躇了一会儿,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说道:“我会开车,我来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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