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稳脚跟,只感觉对面猛烈阴风,本能告诉不对,苗小苒也在大喊:“天真哥哥快下去!它来了!”
我迅速将火折子抛到半空,给黑鳞鲛造成人往高处爬的假象,接下来,就等着黑鳞鲛中招。
几秒钟后,黑鳞鲛急刹车,腹部顶住石壁,整个身躯扬高两米,伸展成一条直线,张开流出粘液的大嘴将火折子吞了进去。
我直接从洞窟跳开,落下同时,又将最后两个火折子扔到石缝,黑鳞鲛以为是人,不偏不巧将身体塞进洞窟。
当黑鳞鲛知道自己扑空,并且上当以后,这家伙死命往前窜,钻一会儿又觉得不太可能出去,才想起再往后退,可为时已晚,洞壁连接这个石壁,石壁接着溶洞,除非黑鳞鲛把整个湖底掀翻,否则一时半会儿根本出不来。
我摸着擦伤的小臂,痛的直咧嘴,满月给我简单处理伤口,四人早已经累的虚脱。
而面前的黑鳞鲛折腾的也筋疲力尽,整个鲛头耷拉地面,像个大黄狗拼命喘气。
说实话,我这人心肠软,要不是它主动进攻,我们也不可能找它麻烦,宋金刚叹口气,站到黑鳞鲛对面,说道:“我造孽了啊,可……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买卖,能咋整?”
满月说这不是宋金刚的责任,换成谁都一样,她让宋金刚别在意,转身询问苗小苒,问她还有没有带药水。
药水能清理眼部,这东西与药粉配套,在城顶对付女尸,苗小苒已经用过药粉,药水当然有了。
黑鳞鲛眼睛流出两行像油一样的液体,满月说这是鲛泪,宋金刚问我:“兄弟,这药水好用,给它擦擦,你说它们生活在湖底也不容易,都是男人,天下男人都他吗累。”
我笑了笑,满月既然这么问,就说明一定有效,于是我慢慢靠近黑鳞鲛,它象征性嘶叫,不过声音很小。
我鼓起勇气,将药水撒到黑鳞鲛眼睛,顿时传来刺痛声,不过确实有用,烟灰与泪水再次流出,又将左眼滴入药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