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舒口气,低声回道:“快走,宋金刚你还看!”
宋金刚指着黑鳞鲛,惊讶说道:“这家伙……到底是在蜕皮还是……下崽子?”
我脑袋嗡一声,心说下崽子,你这不是进入人家的产房了吗?
话音过后,苗小苒高举手电还要瞧看,身后石壁猛然发出强烈撞击声,宋金刚一个趔趄倒地,要不是被我拉住,没准栽进浅坑。
满月拽回苗小苒,四人同时挥动手电,一路后撤,宋金刚脸铁青,说不行就回水里,这他娘的胆都要吓破了。
被宋金刚说的我也紧张,手心全是汗水,关键有声音,却看不到真身,肯定是其他有进攻性的雄黑鳞鲛,现在也弄不清到底是蜕皮还是产崽。
如果是产崽那就完蛋了,谁家老婆媳妇生孩子还能让你进到产房看,可如果是蜕皮……会不会是黑鳞鲛最脆弱时期,需要同类保护,所以才会有其他同伴,无论怎样,两者都没好。
想到这,我回头低语:“不行下水,再看看有没有其他出路。”
满月点头,四人慢慢凑到水边岩石,还没等脚下站稳,电光内,水面忽然升起两三米高的水柱,好家伙,一条黑鳞鲛钻出水面,快速游过来。
四人火速后退,黑鳞鲛破水而出,伸出长脖子张开大嘴,“哐哐哐”就是几口!
觉得脚下岩石发颤,四人一口气又跑到浅坑附近,说来也怪,黑鳞鲛没有上岸,似乎有意不让我们下水,或者想把我们困在。
我心里也没谱,迟疑之际,岩石边缘再次发出撞击声,而浅坑内的黑蝎子集体爬到外侧,四人立刻跳到高处,彼此抱住,相互保持平衡。
黑蝎子仿佛雨后跳进马路的青蛙,蜂涌般爬向石壁,黑暗深处,有一双绿如灯泡的眼睛,发出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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