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很快便弄好,只是一些清淡的蔬菜和白粥,付月笙简单的就解决了。却没有给刚做完手术的男人准备。
男人躺在房间里休息,自然能闻到客厅外食物的香味,他已经有两天未进食了,或许时间更长,自从练功气血逆流之后,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失去意识,等人再次醒来时,小丫头已经在他身边。而他不知道自己这期间到底有多长时间没有进食,如今闻到香味,必定是饥渴辘辘。
他以为她在用完餐之后,会准备他的,却没想小丫头进来时,只端了一碗汤药,未见晚膳。
接过她递来的磁碗,男人一口喝尽,又将碗递回给她,很是配合,兴许是对她已经信任。两人之间没有语言交流,只是小丫头偶尔会说一些注意事项,他却是冷不出声。
喝完药,小丫头没有离开,转身拿来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些药物和纱布,“换药,顺便把衣服换下来吧,你的衣服都是血。”做手术时,没有条件给他换衣服,现在看着那血很是扎眼,而她拿来给他换的也并不是什么衣服,只是一块新买回来的布。其实他刚动完手术,哪怕裸着上身躺床上也没关系,晚上也有棉被给他盖,等今天他的衣服洗干净了,明天都可以穿了。
男人的脸黑了,难道就让他裹着一块布过一夜?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也没办法,这里没有男人的衣裳。”付月笙见他盯着那匹布,脸色那个黑,便知道他什么意思。
男人依然没有说话,动手脱了衣裳,连沾了血的里衣也一并脱了,光着上半身在付月笙面前,并不避讳。付月笙虽然感叹他的好身材,却只是心里惊叹一番,面上未变。
男人的身体她见多了,也不是第一次,做为医生,也没必要扭捏。而且,男人身上留了好多丑陋的伤疤,大大小小,几乎每一寸皮肤上都有。付月笙看得有些心惊,却也没说什么,也许他的日子过得并不如意吧。
来这个世界一年了,她知道这里有一个群体叫奴隶,曾经她就碰到过一个出逃的奴隶,满身是伤,奴隶跟她说,他的主人很凶脾气很暴躁,动不动就用辫子抽打他,他和几个奴隶为了活命,不得不逃离。
这样想着,付月笙看男人的眼神带着怜悯同情。他的主人对他应该也不好吧。
男人躺下,并没有注意到付月笙的心理变化,但明显的感觉到她怜悯的眼神,付月笙靠近床边,拆开白纱布,按理说,手术才结束几个小时,是不必急着换药的,怪只怪刚刚男人自己按了一下伤口,期间又自己步行走到小屋,付月笙观察到包扎着的纱布已经被血染红,也是怕伤口裂开,才要查看一番。幸好,伤口上的线没有裂开,只是流了些血,上些药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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