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凰心脏一紧,警铃大响:“你为什么不早说?”
苏玄沉默了一下,低低的回答:“属下不能确定,不敢多说,蒋年行动极为小心,属下也只是怀疑,难以确定。”
英凰深深的喘了一口气:“宁可错杀,不能放过,必要的时候,格杀勿论。”
苏玄答应一声,转身似一缕青烟消失在小林间。
……
月色暗淡,浓密的阴云遮掩住整个天空,英凰轻巧的掠过树冠,落在院墙上,环顾四周,原本警戒的身子忽然紧紧的绷住,随后又轻巧的松了一口气,眉心微微的褶皱起来。
荒凉偏僻的小院子也不算是很宽阔,但是很幸运的这个小院子里有一棵玉兰树,这会儿正是花期,满树的芬芳甜蜜,枝桠朵朵,纯白馥郁,这大片的白色中,一道窈窕纤细的身影正坐在树干上,手里拿着一个酒坛,满满的旖旎醉意看着他。
英凰轻巧的一跃,落在司凤的身边,看着自己面前笑意盈盈的女子。
满树白玉兰芬芳柔软,女子随意散漫的靠在树干上,一身雪白的衣裳,几乎要同玉兰融于一体,晃似这满树的玉兰花幻化而成的花精,司凤看起来像是有些醉了,坐姿不同于往日的严谨规整,但是这般随意的姿势却仍然透着一种浅浅的优雅矜贵,衣裳稍微的有些不整,白皙的胸口漏了出来,精致小巧的锁骨,在玉兰花的映照下几乎泛出光来,过分松散的领口,可以看见她小衣的一角,仍然是白色的,有些诱惑。
女子似乎有些喝醉了,清亮的杏眸半张半阖,清亮明锐的眼睛泛起朦胧的白雾,浅白小巧的脸儿泛起薄薄的红晕,身上清冽的酒香伴着玉兰香洒落整个院子,饶是英凰,一时间都有些痴了。
这般放肆不羁的司凤,不同于往日的严谨规整,不同于看似温和实则疏离,司凤身上有些矛盾的特质都被杂糅释放出来。
格外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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