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任,你这么快就巡查完了,你这是……来…”
还没说完的看守听到自己喉咙传来清脆声音,慢慢的滑到了地上。
人原来是如此的脆弱,我竟杀人了。
拿起看守身上的钥匙,穿走走廊竟发现自己跟紫怡是单独关在一层的,地下研究所的情况让于岩惊呆,每个单独的房里都关着人或看起来像人的。你见过长着“于岩,小岩!”“于岩”
“刘仁?王志同?…老刘你们这是?”
刘仁,王志同,满脸血污面目狰狞衣服破碎浑身的伤痕,从外『露』的衣服透出强壮的肌肉,除了能从声音上和脸上稍能认出是这两人外,根本无法跟以前的两人相比,两人身后还站立着几个同样的人。
打开门的后的刘仁抱着于岩哭起来,也不管于岩手里还扶着一个人。
“你们这是怎么了?老刘,别哭了,大老爷们哭什么啊,志同这是怎么了?”
“他们让我们配合做实验,答应只要实验成功就放我们离开并让我们回到原工作单位或留在这工作。老刘是被『逼』的,他父母在外省,就他这么一个儿子,陈主任答应只要实验成与不成,都会给他笔钱给他父母养老”
“我自己是自愿的,不知道怎么,这个陈主任知道我儿子在这里,他答应我只要我完成[实验,就解了我儿子身上的病毒,让他过正常的生活。这里的其他人大体情况都差不多。”
“这个该死的,刚才真该杀了他!”
“老刘,别哭了,志同你跟刘一起把这里的人都放了,这是钥匙。”
片刻之间于岩的身边围满了人。
远远的王志同怀着抱着一个孩子,看着身边这一群老老少少,于岩突然心中一阵心酸,这是自己家乡最后剩下的人,也算是自己最后的亲人,费尽千辛万苦从家乡逃了出来,到了这里却被人软禁了,成了被威胁,被实验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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