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湘圆,把酒庄里的资料重新查阅,酒窖视察了一遍,突然想到什么,她来到父亲生前带到去的地窖,打开暗室门。想起父亲最后跟自己的话,现在的她再不是不久前那样见物思人,心理脆弱的她了。
湘圆抚摸着墙壁走到保险箱前,这救人性命的血滴也是害人性命的血滴,因它而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湘圆并不知道这保险箱的密码,而杜骜也曾怀疑过这里存在间密室,只是不敢贸然破坏这里,现在湘圆将这里打开,或许这里就藏着他想要的东西。
把自己的思路重新整理了的番,仍然找不出头绪,干脆退出密室,打包好父亲办公桌上
的一些文件线索找伍恒一起分析一下。
伍恒一般快天黑才出没,这些天在外也累了,还是晚些再去找他吧。湘圆拿桌上父母亲送给她的胸针,躺在床上无聊的把玩着。
快到天黑,湘圆准备出门,看到呆在家里做好可口美餐却不见他本人,像隐形人
一样的杜骜从房间走了出来。杜骜脸色不大好还有点咳嗽,湘圆走了过去摸了他的头,有些低烧。
“你生病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湘圆关心道,还没见到过他生病的样子,病殃殃
的样子真叫人心疼。
“不用,我不喜欢去医院,一点小感冒,过两天就好了。”昨晚湘圆从地窖秘室出来后,
杜骜费了好长时间,才进去,费尽脑力,一时也找不出密码,地窖温度不高呆久了也就感冒了。
“生病了这样可不行,我顺便回来给你买点药吧。”湘圆给他倒了杯水便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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