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多久,他们遇到个年轻人便急忙跑去打听。
“你好,请问您知道这里18年前曾发生过一次火灾是在哪里吗?”被两个陌生人拦住就问起这事,让这个路人感到一丝镇惊。
“我是有听说过这事,只是当时还小,要不然我带你去问问我父母吧,他们可能知道得详细点。”年轻人说着将他们带回自己家。
这里很少看到房子,古老气息的农家房屋也只有两两三三座错落在有些远的山坡上。
大概这里许久不见人烟,又来了两个他乡客人,这里的人很是健谈,将这里许多事情如故事般一并讲给两个人。
湘圆和伍恒在这里呆到天黑被热情的乡民留在家里边吃边聊,只到睡去。
这大半天里他们大概了解了当年事情,原来杜骜家有血滴葡萄是这附近人,人尽皆知的事情。也难怪一位姓钟的酿酒匠从老远的另一个村赶到杜家要酿出血滴酒,这的人也只当是传说,说说笑笑也就罢了,毕竟没人亲眼见过,只当钟姓痴汉的一片痴心,死马当活马医,起码还有个念想。
只是没想到钟姓痴汉带着幼女,风雨无阻经常往杜家赶,荒废的自家酒窖,下了决心要酿出血滴酒。
18年前的那场大火,带走了两条人命,和一个未出儿的胎儿,还将酿出来谁也不知道最后有没有成功的血滴一并抹杀的没有踪迹。
钟姓痴汉所有的希望也被大火烧没了,自己的女儿也因为自己的疏忽就再也没被找到了。到底是被水给冲走了,还是被水里的鱼虾给分解了谁也说不准,这里复杂踪错的河道,任谁掉进去没被及时发现,能打捞回来也都只是奇迹。
钟姓痴汉恩人家毁人亡,女儿没有,酒窖也丢下了,唯一希望的血滴也没了,妻子疏于照顾也活活咽了气,一时把他逼成了疯汉殉了情。
杜家唯一的儿子最后也被外面的孤儿院收留了,再后来的事谁也不知道了。若不是今天他们的到访,怕是这件事也被就此被深埋。
但他们似乎都没有提到湘圆父母的到访,或许他们当天没有见过她的父母,或许是年代太久没人记得,又或许是他们根本没有来过这里。
明天湘圆想要接着走访,她需要知道更多的细节,她想证明父母的清白。
第二天,他们通过好心的乡民指路,找到杜骜曾经的家。这里只剩下残垣断壁的残骸被杂草藤蔓吞没,可想而知那天大火的惨烈是如何毁灭杜骜幸福的家,湘圆不免替杜骜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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