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身晨练的杜骜经过湘圆房间门口驻足盯着那扇门。想想还是推开门进去看她一眼,失亲之痛对这种女人能不能有那么点伤害。
打开门,那女人轻轻抬过头转过脸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将脸埋进臂弯。看见她红肿的双眼,憔悴的样子,杜骜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那么一丝快意。
用脚踢了踢蹲坐在地上落失的人,“一晚没睡?看来还真是个孝女,演得还不错,当演员怎么也得给你颁个奖。”
湘圆实在不想搭理这种人,冷冷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字“滚”。
杜骜一把抓住湘圆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拾起来。目光没有一丝温度地盯着湘圆,毫无生气的湘圆哪里还会有一丝丝惧怕,嘲弄的翘起了嘴角。
杜骜手上的力量又加重了些,湘圆感觉被他捏住手臂的皮肉都要被碾碎,那双恶如豺狼的双眼直视着她。
“啊,疼!”湘圆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杜骜依然冷漠地维持着那个姿态,“这也算疼,可见对于你爸妈的死也不过如此,你从今往后所受的折磨,将是我杜骜精心为你打造编排,让你好好感受什么叫噬骨铭心的疼。”
“呵呵呵……”湘圆笑了起来,但脸上的任何一块皮肉和纹线并没有因为笑声而牵拌,只是干干的笑着。
“哼,疯子。”杜骜赚恶地顺势推湘圆地松开了手。
湘圆更加放肆大声的笑,那笑声没有一毫感情,那么空落落的。
杜骜也不再理会,重重甩上门,走出这栋房子,那间房间里诡异又变态的笑声却变成凄厉,是笑?不,更像是心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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