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吴政治和政治部的几个主任,再加上张维翰,就把韩行叫到了一个小屋里。当然,吴政治和张维翰还有那几个主任,是坐在了桌子后边,一副审案子的架式,韩行呢,坐在了被告席上。
韩行的心里是非常地沉重,这是要g什么,是不是要审问自己呀!说实话,自己这段日子的工作,真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的话,脑细胞也损失了不少。怎么着,也算是对抗日有贡献!怎么会坐在了被告席上?
这真叫人匪夷所思……
可是心里又一想,在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中,在抗日战争中,被冤Si的革命领导也不是没有,自己还是小心为妙,要是被冤Si了,一枪毙了,那就太冤了,太不值得了。
吴政治对韩行严肃地说:“韩行同志,我们把你叫来,是想了解一下你在军统的问题。请你如实地说说,在军统里,你担任什么职务,主要做了哪些工作,在聊城又做了哪些工作?”
韩行一听,心想不好,我哪是什么军统特工呀,自己不过是一个穿越来的落魄工程师。可是这些话又不能对他们说,要是对他们说了实话,就更说不清楚了,那会使自己的处境更加被动。
韩行想了想,有了,就从自己的受伤说起。行或者不行,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韩行慢慢地说道:“我是不是军统特工,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这都是在南镇战斗中,我受伤了,当时脑子是一片空白,醒来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聊城军统站的赵洪武,y说我是军统站的站长,至于是或者不是,我哪里知道呢?至于我以后的表现,组织上可以调查,很多人也可以为我证明……”
听了韩行的这番话,张维翰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也可能韩行在受伤前,是聊城军统站的站长,但是受伤后,他失忆了,什么也不知道了,这在医学上不是没有先例。从那以后,他做了许多的工作,是坚决地站在**一边,和沈鸿烈、李树椿、王金祥之流做坚决的斗争。
也就是说,他的军统思想在受伤后,完全地抹掉了,已经是另一个人了。
在聊城的时候,韩行还曾要求,恢复他的党组织关系,这让自己觉得十分可笑……现在似乎能解释通了,他的思想已经完全地站在了党的利益一边,总以为自己是个**员。
但从另一个角度说,韩行就是聊城军统站的站长,他借着受伤想蒙蔽大家,那他的目的就更加Y险、毒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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