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大队的三个中队长领着自己的士兵来进攻县大队的人,这在中外作战史上,恐怕也是奇闻!
吕世隆早就站在县政府的门口了,对这边自己的士兵们说:“大家先不要开枪,看看他们究竟要做什么?有什么话要说?”
这几个叛军头领着这些叛军在五十米外就站住了,也是害怕县政府的人开枪。
吕世隆大喝道:“刘建唐、马中队长,还有张中队长,你们这是g什么,领着这么些人来有什么事吗?”
这几个人面面相觑,刘建唐首先鼓了鼓劲说道:“吕大队长啊,我们来找你说道说道,有些事情,弟兄们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想和你理论一下。”
“那好啊,”吕世隆大声地说道:“有理不在声高,谁是谁非,弟兄们还是能听出来的。我想,父老乡亲也好,亲朋好友也好,旁边的看客也好,也都是能听出好孬来的。你就说,我听着。”
刘建唐大声地说道:“你先说说,g得好好的,凭什么撤我的职?”
吕世隆微微一笑,说:“还g得好好的?这还不简单吗。连队里派政治指导员,这是专区政治部的命令,也是县政府的命令,而你却到处散布流言蜚语,抵毁政治指导员,这是其一。身为县大队一中队队长,多次打骂士兵,对士兵进行休罚。我们这是抗日的队伍,不是旧军阀的队伍,你没有权利T罚士兵,这是二。还有,县政府的服务员,是你随便打的吗,你为什么叫你的传令兵殴打县里的服务员,这是三……”
一顿话说得刘建唐是哑口无言,但他还是醉Si不认半壶酒,咬牙切齿地说:“反正撤我就不对,我这就要找你算账!”
马金鐾见刘建唐卡壳了,马上又接着说:“咱们先不谈这个,我们再问你。这支队伍究竟是国民党的队伍,还是**的队伍?”
工事里,韩行低声对张小三说:“还是马金鐾有水平,这才问到了关键的问题上。”
吕世隆笑了一下说:“怎么马中队长问起这个问题来了。我早就说过,我们的县大队,既有国民党,也有**,是一支抗日的队伍。国共联合的问题,上级早就做过有关说明和指示,我们并没有过格。鬼子来了,中国人就要联合起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共同对付日本人。敌人都打上门来了,我们还在党同伐异,闹着党派之争,这样怎么能打鬼子,怎么能集中起我们的所有力量,来打败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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