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行给坐在地上的他俩讲道:“是这样的,在七十年代的时候,在茌平县的一个村庄里,下到了村里八个知青,他们一块儿劳动,一块儿学习,一块儿生活,一块儿悲欢离合,后来他们在平凡的生活中,建立了感情,成就了三对夫妻。其中有两对,就是我和一个叫陈苹的姑娘,另一对就是孙司令和一个叫雷清的姑娘,”
陈苹笑着打了韩行一拳说:“看了吗,看了吗,雷清啊,我说韩行又胡说八道了吧!他是满口里跑火车,我看没有一句是实话。”
“信不信由你,我只是实话实话。”韩行不理她了。
雷清可是逮住韩行的话,打破砂锅问到底了:“那个孙司令是哪里的司令呀?”
韩行说:“当然是共产党一支部队的司令了,不是共产党的,难道是国民党吗!”
“那他长得什么样子?”
“长得吧,”韩行说,“个子不高,却十分精神,好说话,见了谁,都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似的。前额有些大,鼻子稍微有些塌,最有特点的大拇手指头,特别短,而且能弯起来,成90度的弯。”
“那你和孙司令什么关系呀?”
“当时吗,”韩行讲,“鲁西北的冬天特别冷,我那时候冻得睡不着觉,看到牛棚里饲养员住的小炕挺暖和的,就抱着被子到牛棚里睡去了。当时孙司令也是冻得睡不着觉,一看我去了,他也抱着被子去睡了,就在那个小牛棚里,我们完成了初中的,高中的学业。也可以说,我们是一个牛棚的战友,不过这个牛棚不是别人赶着我们进去的,而是我们自己主动住进去的。”
“看你说得,有鼻子有眼的,那个和他相好的雷清姑娘长得什么模样?”
“要说雷清的模样,那就有意思了,”韩行卖了个关子,然后看着眼前的雷清说,“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扣出来的。要不怎么我见了你,吓了我一跳,以为是你也是穿越穿到了这里,对你印象特别深呢!”
“什么是穿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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