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三民也抿了一口,说道:“茶是好茶,就是分不出来是姓共,还是姓国,还是姓日?”
韩行觉得,回答任何一个,都不策略,于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变了话题说:“听说,孙大哥满腹经论,学问渊博。今天小弟来,也就是向大哥学习的,你我都是老国民党了(这个时候,韩行摆出老国民党的牌子,自认为还是适合的),随便地聊一聊。三民主义的宗旨到底是什么?”
“那还用说么,”孙三民张口就来,“民族、民权、民生呀。”
“那么,新三民主义呢?”
“联俄、联共、扶助工农呀。”
“你认为联共是否妥当呢?”
孙三民摇了摇头说,“我认为有些不妥,认识共产党这么多年了,有时候他们搞得还算可以,有时候搞得就叫人弄不明白了。打土豪,分田地,尤其不认可,土豪打尽了,田地分了,可指望那些泥腿子,他们能种好地吗,人们能过上好日子吗?本人学识浅薄,确实琢磨不透,还请小弟来透析一二。”
这就是孙三民的思想,韩行想,人的思想并不是三天两天就能扭转过来的,所以也不能强扭,只好说:“目前,共产党的土地政策,你了解吗?”
孙三民点了点头说:“了解一些,就是打土豪,分田地,改成了减租减息,可是我认为这些政策并不能长远,一旦共产党有了势力,恐怕又得改成打土豪,分田地了。”
“日本人和共产党,你认为哪是近忧哪是远虑?”
“当然日本人是近忧,共产党是远虑了。”
韩行心想,只要孙三民有这种思想,这就成了,自己也就只能努力到这个份上了。于是,韩行只好违心地说:“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孙三民见韩行既然已经摆明了自己的政治态度,所以也就放心了,高兴地拱了拱手说:“我以为韩行兄弟又是来替共产党当说客的呢,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就放心了。来人,上酒。”
很快,小兵们就上来了酒菜,而且还来了几个陪酒的,孙三民介绍着说:“这位是二当家的,叫蒋二,意思是对蒋委员长忠心不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