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行心里大呼,冤枉呀,此韩行非彼韩行,我是老共产党了,如今却被排斥在党的组织之外。这话可怎么说呢,要是实话实话,陈苹一定以为自己是疯了。
好在陈苹也算通情达理:“你的所作所为,人们都看到了。不管你是哪个党派,只要你是抗日的,我们就是同志,就是统一战线的好同志。”
“好罢!”韩行无可奈何地说,事情也只有到了这一步了,自己先表现一番,等到了一定时机,他们再不让自己恢复关系,自己就要发脾气了。
“那批黄金还好吧?”韩行又问陈苹。
陈苹笑了笑说:“好着哩,按照预先的约定,咱俩谁想动那批黄金,都得先要给对方打个招呼。”
韩行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话是这样说,你可别说话不算话啊!
在预订的金豪大酒店客房里,还没到三天,韩行就接待了不同寻常的三拨人,第一位先生是个小个子,小眼睛,黄黄的脸膛,戴着一个普通的呢子礼帽,进门后先给韩行恭恭敬敬地举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
韩行心想不对呀,只有日本人才鞠这样的躬呀。果然,那人客气地说:“在下叫李秋,特来参见韩行局长。”
虽然他说的中国话很流利,但是凭着多年的经验,韩行还是感觉到他身上的中国味儿不是很足,有点儿太做作了,于是,韩行点破他说:“恐怕你是日本人吧!”
李秋愣了一下,这短短的一愣,韩行知道他不是中国人了。他说:“我的日本名叫田原二,特来拜见韩行局长。中国有句话讲,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我也不怕你笑话了,也好早早亮明了身份。”
韩行也笑了笑说:“我喜欢胡同里赶猪——直来直去,田原二先生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请说吧!”
田原二微微地笑了笑说:“难道你就这样请客人站着说话吗?”
韩行一想,也对,中国是礼仪之帮,虽说早已经开战,人家早就对你不礼仪了,但是大人不记小人过,他虽然不算人,但是大面上的礼貌还是要讲的。于是,韩行大方地一摆手,请他坐,然后喊了一声:“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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