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峨一听,眉毛一竖,掏出了手枪,对韩行叫了一声:“有情况,”急忙向前跑去。枪声就是敌情,韩行也掏出了手枪,跟着王秀峨后面跑。说实话,王秀峨的武功好,跑得也快,韩行是怎么也撵不上她。
离着七里铺越来越近了,这才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景象。一些老百姓,也有用红布包头的,也有穿着红褂子的,也有穿着红K子的,有的拿着红缨枪,大刀片子,有的拿着鸟枪、土枪,正在大平原上追逐着一些身穿军装的国民党士兵。
老百姓的队伍里,一面大旗非常抢眼,上书“七里铺红枪会”五个大字,再就是旁边的三角旗,小方旗,更把这面大旗衬托得高大、招摇,迎风飒爽。
几十人,上百人,在追逐着一个,那情景如同老鼠过街,人人喊打。青壮年跑在前面,大姑娘小媳妇跟在后面,再后面就是一些小孩子了,那也是个个拿着小木棍,小铲子,跟在大人后面疯跑,一个劲地喊着打打杀杀。
一个国民党士兵实在跑不动了,只好把枪一举,跪下求饶,求饶也不行,被一群老百姓打得头破血流。有一个国民党士兵,被气急了眼的一帮农村妇nV抓住了,打得满地乱滚,哭爹叫娘……
还有几十个国民党兵,亏着跑得快,渐渐越跑越远了,才免除了一顿胖揍。
王秀峨看到了这般情景有些好笑,骂道:“这些国民党兵,也真是些废物,手里拿的是烧火棍呀!?”
韩行知道这里头的究竟,对王秀峨说:“他们是不敢开枪啊!真要是打Si了一个老百姓,恐怕招惹来更大的报复,红枪会不好惹呀!”
一说到了红枪会,王秀峨是投鼠忌器,叹了一口气说:“光花牛陈的陈玉怀,还不把yAn谷县折腾了个半Si,这会儿七里铺又来了一个红枪会。看来,聊城北又要遭殃了……”
韩行的心里也是非常地沉重,1942年本来就是个大灾之年,要是这里再来上一个红枪会,和yAn谷县的红枪会遥相呼应,天灾加上,真是没有老百姓的活头了。
两个人来到了这两个国民党兵的跟前,看到这两个国民党兵快被打Si了,一个是趴在地上瞎哼哼,另一个是连动也不动了。韩行急忙劝阻老百姓说:“乡亲们,乡亲们,留下他们一条命吧!都是中国人,还是留下一口气,打日本人吧!”
一看这两个带枪的护着这两个国民党兵,老百姓又对着韩行和王秀峨来了。红缨枪、大刀片子,鸟枪、土枪一齐对准了韩行和王秀峨的x口。一个头包红布的大汉问:“你是g什么的?”
他这一问,真把韩行问傻了,要说自己是吧,这些反动道会门,才不管你、八路军呢,还不把你杀了?要说自己是国民党吧,他们正在追杀国民党?要说自己是日本人,那更不现实……
正在韩行犹豫之间,还是王秀峨脑子快,不亏为g敌工工作的,赶紧说:“我们什么人也不是,也不过就是路过此地的外地商人,管管闲事?”
“哼!”这个头包红布的大汉斜着眼睛打量了一下韩行和王秀峨说:“我看你两个像日本人的J细,只有日本人才向着国民党。来啊,对他们也不要客气,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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