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引起了邓顶山的注意。这都是在据点里。里面放了一些破烂东西。还站得什么岗啊。有必要吗。他就想往那里去看看。正在这个时候。他看到李小丫也在探头探脑地往那里瞧。
邓顶山赶紧向李小丫打招呼:“李小姐啊。随便转转呀!”
李小丫也说:“邓区长啊。你吃饱了不在屋里歇着。到这里转悠个啥。”
邓顶山赶紧说:“是这样的。吃饱了不活动活动。好压住食儿。所以吗。就到处溜达溜达。”
“噢。是这样的。”李小丫也说。“我也是溜达溜达。”
邓顶山属于老滑头了。就根本就有上那些小黑屋里去。过了一会儿。溜达了一圈。看到沒有别人了。这才又向那排小黑屋里走去。老远就掏出了一盒烟。cH0U出了两支。递给了看守小黑屋的伪军:“cH0U着。cH0U着。弟兄们辛苦了。大中午的。还在这儿值勤。”
两个伪军一看。是城关区的区长给自己递烟。那也是受宠若惊。赶紧低头哈腰地接过了香烟。巴结地说:“邓区长辛苦。邓区长辛苦。我们不辛苦。”
邓顶山和他们唠了一阵子家常。才说:“屋里关得啥人。还用人看着。”
一个伪军悄悄地贴近邓顶山的耳朵小声说:“这是运东大队的白凤仪。已经快不行了。也活不几天了。这个事可是个秘密的事儿。上面不让说。”
邓顶山一听是心里吃了一惊。谢天谢地。可总算是打听到白凤仪的下落了。就从窗户里往里面看了一眼。看到草堆里有一个血人儿。半卧在那里是一动也不动。真和一个Si人也差不了多少。
邓顶山心里有数了。但该说的还是要说:“这个白凤仪呀。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折腾个啥呀。真是的。都h土快埋到脖子里的人了。Si也不素净。”
邓顶山又和那两个伪军唠了一阵子家常。这才和沒事人一样。悄悄地又溜了出來。刚走出这排小黑屋的时候。又碰到李小丫了。邓顶山心里一沉。这个李小丫不在屋子里好好地呆着。怎么又到这个地方转悠了。是不是发现我的一些情况了。
邓顶山对着李小丫是咧嘴一笑。然后大模大样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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