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个月都给你妹妹汇钱?”
“不汇钱她们就不让她安生,我没办法。”
周傅海又是一愣,按照自己的思维和事态来看,田峰和监狱长和陆萍是一伙的,是拴在一条绳子的蚂蚱,华容既然是为田峰做事,被田峰送进去,陆萍又怎么可能勒索她呢?这不是自相残杀吗?难道这其中,还有不能说的秘密?这关系要自己去查吗?摇摇头,周傅海很确定,他们是一起的。
“你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华容然吗?”周傅海有些好奇的问道。
“见过一次。”男人似乎回忆着什么伤心的往事,眼神黯淡下去。
“说来听听,华容都和你说什么了?”
周傅海越来越想了解这层看似很清晰实则凌的关系,想知道在深牢大狱一直被压抑着的华容究竟说了什么。
“她没说什么,只是叮嘱我不要再做了,免得回不了头,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回不了了。”
男人忧郁道:“既然杀不了田峰,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帮着华容照顾好她的父母。”
“你不是她的哥哥吗?她的父母?”周傅海有些凌乱。
“我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是华容的父收养了我。”男人轻描淡写。
“你爱华容?”周傅海从他的表中,揣测出来一点韵味。
“当然,此心不变。”男人放下豪言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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