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深了。
整个酒馆只剩下一个倒酒的声音。掌柜的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自己埋头在柜台底下清算着今日的账目。
不知道过了多久,旁边的桌子上的四名中年男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着段云所在的桌子,眼中露出一丝谨慎。
“终于觉察出来了吗?”感受到那异样的目光,段云嘴角微微勾起,手上的酒杯再次重重地落在桌子上,溅--绿@色#小¥说&网--点酒花。
“啪……”撞击声在空荡荡的酒楼内回荡着。
掌柜的抬起头来看了众人,继续埋头。而就在他低下头的瞬间,那一直喝酒的冒险者手中的海碗突然从桌子上射出,目标赫然就是那四名男子的脖子。
感受到那急速的破空声,四名男子脸色大变;连忙出手硬接……
被击碎的海碗散落地上哐当了几下之后再次安静下来。过了一小会,四道撞击声相继出现。
掌柜的抬起头来,看到的是空荡荡的酒楼只剩下那名一直喝酒的冒险者。其他的四名冒险者却消失了。
“掌柜,结账!”那冒险者走到柜台,摆出几个银币之后,转身下了楼。
夜,无声!
当掌柜的第二天大早起来开门的时候,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因为他看到了那四名因为喝酒不付钱就跑路而被他诅咒了整整一天晚上的中年男子。
此时的他们,静静地躺在酒馆前的大路上,在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有一条细细的血液凝固的痕迹,而在他们的身下,凝固的血液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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