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这么晚在一个女人的家里多少是让人尴尬的,特别是那女的还是独居。
陶京娘撇撇嘴道:“没什么啦,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么把玩这个小铁鼎是什么意思,但看你的样子似是收获不小!”
邪恶伯爵以左手中指点着鼻梁上的镜架把墨镜往上扶了一下,恢复了平静道:“那也谈不上,略有所得罢了!”
由于邪恶伯爵这个动作习惯下来有点帅,让陶京娘看得呆了呆,脸有点红。
邪恶伯爵道:“我说错了什么?”
陶京娘感叹道:“你认真工作的样子,有点像我的爸爸……我看你工作的那样子,就想我爸爸年青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你这种样子的……可惜我却是总让我爸爸失望,我从来不可能如你这样的学习工作。”
这个话题有点敏感,搞得陶京娘有点小恋父一样。
对于这种让人产生邪念的话题邪恶伯爵还是要回避的,他立刻转移了目标说道:“药草呢?”
陶京娘道:“就在你的边上啦!”
邪恶伯爵转头,不仅是药材,还有一杯碧尔多丝,邪恶伯爵真心实意道:“谢谢!”
陶京娘打了个哈欠,道:“好了,你回去吧,我要去睡觉了。”
邪恶伯爵叹了口气,他用马龙水晶记录刚才的地址,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昭仁红娀姃已经躺下去了。
长平红媺娖看邪恶伯爵,道:“外面的盘察还很严,这间屋子也被搜过,我们亏得是在这里,不然就麻烦了,所以我们无法到外面的房间去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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