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克拉迪奥……你想要回母亲,想要回妹妹……拿去就是了……”
“现在我要求你离开这里,我们恩断义绝……克拉迪奥……我没有你这种儿子……”
“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再无瓜葛……离开吧,离开吧,我当没你这个儿子了……”
“父亲大人……”克拉迪奥一脸阴沉的来到史来都伯爵的面前:“别说那些顾左右而言它的话,您以为这种话能支走我?让这一切没有发生?别开玩笑了,现在我只问——您·让·不·让·位!”
史来都伯爵道:“滚,我史来都没有你这种儿子……”克拉迪奥叹了口气,道:“父亲大人,怎么都到了这个地步,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呢?如果让位,您会成为这个家里唯一的幸存者……”
“你说什么————————————————————————————————”
克拉迪奥步步紧逼:“父亲大人……我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把家位让给我,这是你唯一的生机,我给你点明了这条生路,身为您的儿子,我可是仁至义尽了,你可不要再逼我——逼我做我不愿做的事!”
“你说什么————————————————————————————————”
“你这个不肖子——————————————————————————————”
“你这个孽子———————————————————————————————”
“你你你你你———————————————————————————————”
史来都伯爵气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克拉迪奥却拿出了大师象征的大号银怀表,“铛”一声打开表盖。看了看时间,克拉迪奥道:“父亲大人,我不喜欢浪费时间……我很想要问您几个问题……说完,一切也就完了……父亲大人……我想要问您……在您决定另娶新欢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想到了把我换掉?在您有了那样的决定之后,有没有想过,因此,我的心里会蒙受到多大的痛苦?”
“在我获得现在一切的过程中,父亲大人,您知道我为此到底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父亲大人,您是否知道,我在学习炼金术的时候,天天都要用刀子割自己,以减轻我心中那无穷无尽的痛苦,天天都要用针刺自己,因为感觉不够痛苦,天天要把盐往自己的伤口上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