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啊!不是我说你,组织教导我们的时候,可不就是说要以理服人么。政治工作一直以来都是咱们警察干线的优良传统,我这也不是发扬一下传统嘛。做通了工作,咱们也好早点下班。”年长的老黄一副过来人的口气喋喋不休道。
可是不管这两个警察如何争辩,白文静也算是见识了所谓的人道主义精神了。马上他就想到,要真是以这样的姿势被铐住一个小时。不说自己,要是一个普通人估计早就趴下了。不过与莫须有的罪名相比,即便是被铐死,相信自己也不会屈服的。
白文静这边心中发狠,可他哪里知道,眼前的这个不是刑罚的刑罚,早就存在了很多年了。历年来死在这个看似简陋的暖气片上的“犯人”也是大有人在。另外因此而残疾的,发疯的,更是不可胜数。
当然,大多数人最后还是没有忍受住这种身体与**上的双重折磨,以至于“不打自招”。
白文静不知道这些残酷的事实,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出离了愤怒。而在半个小时过去之后,这种愤怒就演变成了暴躁。
白文静暴躁了,一旁看戏的警察却是长时间的不活动以至于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不醉嘴角上还挂着嘲讽的笑意,看起来却格外的刺眼。
只不过他们终究还是不清楚自己铐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即将暴怒的洪荒猛兽,如果他们能够有所预知,或许就不会这样气定神闲了。
也就在白文静被铐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时候,审讯室内的电话突然响起,年长的警察从昏昏沉沉中回过神来,接通之后立刻精神起来,大声叫道:“是局长啊,审讯一切正常……是的,我们没有对疑犯使用任何的『逼』供手段,对,很人道……”
坐在一边的警察们听到这话不由得嘿嘿直笑。
可就在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电话上,期待局长发话叫自己提前下班的瞬间,众人只听到耳边忽然响起一声炸雷,随后整间审讯室里顿时喷『射』出一片冰冷的水花出来。
而下一刻,还不等惊恐的他们转回头看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一个低沉却出离了愤怒的声音也随之响起:“人道,人道个屁!”
“啊!你,你是怎么下来的!”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到了声音的出处。
墙壁上的暖气管道此时已经破裂,冰冷又因为充满了铁锈而导致猩红的冷水也私下迸溅。而白文静就这样腰板很直的站在一侧的水迹之间,目光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一众早已经失去良知的警察先生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