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军的一百元转了一个圈,又回到了自己身上,为此,他付出的只是指甲盖大小的那一点点白『色』粉末,其中还有一半是豹哥刚刚买回来的淀粉。
“这是为他们好,这玩意太纯了会死人的。”豹哥在跟他用一台简易的塑封机开始包装产品的时候,解释道。
经过他们一天多的辛勤劳动,那个大罐子里面的东西被转换成好几个行李箱子中无数大小不一的塑料袋。
“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豹哥一边用标签给塑料袋打上类似“5g”“25g”的标签,一边对田军说着他们两个还未开始的事业理念。
虽然等风声过去还要等很长一段时间,可是看着眼前堆得密密麻麻的白『色』,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开始沉『迷』在对未来美好的向往中。
两人都把这些东西藏在房间的阳台,用木板自己的封好,外面堆上一大堆黑『色』的煤球,然后又买回来一个农村常见的煤炉和几个砂锅。
“别人要是问起来,就说从小身体差,一直吃中『药』。”豹哥手把手的教道。
豹哥之前一直听说缉毒犬的鼻子很灵,也听说过许多类似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到底有多神,但是他想,隔着十几层塑料,一大堆煤球,还有浓厚的中『药』味,总能多少掩盖一点。
在这一行豹哥以前一直都是顾客,现在乍一变成老板,自然开始对自己的产品安全关心起来。
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豹哥暂时放下心来,他说晚上去见个朋友。
结果第二天,田军就在报纸上见到了豹哥,豹哥死了,死于吸毒过量引起的呼吸衰竭。
田军当时脑子里就闪过豹哥的话:“这玩意太纯了会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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