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琪也不说话,她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看到drkong带着助手在苍溟的床边诊问病情。{看请到:w.wenxue6.om}
一行人很快就开门出来,drkong没有发现多出来的一个她,但是她却听到他叹气的声音。
“按时打针吃药,再吐血就等着给他办后事!这个臭脾气……唉,止痛药能不吃就不吃,他能扛就让他扛着去!”
“好,谢谢您!”
阿山对drkong的严厉早已习以为常,这种非常时期,严是爱,宽是害,谁让苍溟根本就不是一个乖病人辶。
“大哥不让我们进去,应该是疼的很厉害,最近都是这样,他也不肯吃止痛药……你进去看看他吧!”
他始终觉得靖琪是了解苍溟的,否则不会被故意气走了,又马上折回来。
靖琪推门进去,诺大的病房里只剩苍溟一个人,他穿着白色的病号服,脸色也刷白的吓人,就快和这房间里大片大片的白融为一体了澌。
他的手平放在被单外面,骨节和青筋都纠结突兀,白色的被单被他揉得皱巴巴的。
他平躺的姿势也扭曲,头偏在枕头的一侧,额头抵着床沿那个铁质的围栏,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好过一点。
走近一些她就听到他的呼吸,深重忍耐,呼呼直喘,像只受伤的兽。
她的眼泪滑落下来,恰好滴在他紧紧抓着床单的手上,紧绷的筋骨呼地一松,他转过头来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