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溟的确是咬了她,挑在她颈侧最敏感的区域,咬下去,不轻不重的力道,没有流血,却足以让她感到疼。
他就是要让她疼,让她在这一刻感觉到自己跟她在一起。
靖琪穿了一件很宽松的蝙蝠袖毛衣,大大的一字领,在和他的纠缠摩擦中被拉开去,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
他吻过去,唇舌还是那么烫,她瑟缩了一下,手拍打着他的肩膀,好不容易得了自由的嘴巴愤恨地喊叫着,“苍溟,你住手!放开我,不然你会后悔的……嗯~”
她只顾着被他侵犯的上半身,却没防着他的手从她长裙的腰身处伸进去,长指挑开她纤小的内库摁在了她的花核上辶。
他灼烫的吻和带给她凌虐般的痛竟让她久未经情事的身体瞬间润泽起来,他的指便就着那润泽的汁液直接滑入了她的身体。
只是手指而已,那种久违的饱胀感却让靖琪一下子呼出声来,身体也不由绷紧了。
“放松一点……琪琪,放松,你太紧了!澌”
苍溟的呼吸不稳,吻得有些狂乱,手指慢慢滑动起来。
四年不见,她为他生了一个可爱的孩子,身体的反应和触感仍像少女一般迷人。
他快要把持不住,全身血液往腰腹处奔流而去,胀得像要爆裂开一样。
“你无耻!不要这样……我不要跟你做这种事,放开啊……”靖琪还在挣扎,苍溟俯身过去,唇舌重新回到她的唇上,堵住她要说的话。
老房子的隔音不是很好,门外楼道传来大人和刚刚放学的孩子们的说笑声,靖琪听得一惊,这才意识到已经到点去接糯米团儿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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