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新年,过得太过于惊心动魄跌宕起伏。
所幸最终的结局是好的,一切都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正月十五一过,靳老夫人便千叮咛万嘱咐了一番,飞去了温哥华。左汐和靳司晏想要劝她留下来,还是耐不住她那一头有着翘首以盼着她的人。
老太太一走,靳司晏便犹如被关押了许久的猛兽,一下子便开始索要自己的利息。
后入的姿势,左汐被他从身后揽着,感觉着他胸膛的火热。
背上,也不知是她的汗水,还是他滴下的汗,沾染到了一处,晕荡起无数涟漪偿。
气喘吁吁,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总算是舍得停下来了,将她给抱到浴室。
被放到浴缸中,温热的水席卷,她浑身上下每个毛细血管都舒畅了起来。长长地呼了口气,她放松下来。当察觉到某个男人竟也想着跨进浴缸时,她蓦地伸手掬起浴缸内的水,直接朝着他身上泼去。
一副戒备的模样,可那阻碍他前进的举动,却犹如螳臂当车。
“就这点本事?”靳司晏轻笑出声,清风朗月般的人,明明该不重世俗***,偏偏自打开了荤,便一发不可收拾。
每一次,他总有本事,折腾她的同时,自己能够保持衣冠楚楚。
这会儿也不例外。
他身上是一件浅色系的居家针织毛衣,下/身是一条休闲裤。不得不说,他果真是够全力以赴。全力以赴地脱着她的,却护着自个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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