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铃仙小姐,午饭做好了,帮我端一下盘子好吗?”
“呜哇哇!”
“那个,铃仙小姐,晾衣服的竹竿”
“呜哇哇!!”
“那个,铃仙”
“呜哇哇!!!”
“那个”
话说了一半,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藏在拉门背后的铃仙便一溜烟跑掉了。转角的方向还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叫喊声。
喂喂,我根本就没有叫过你的名字吧
“公主,如您所见,为什么铃仙会对我敬而远之呢?尤其是在一同演出了您编导的剧目之后”转过头看了看拉门那边铃仙消失的方向,我微微叹了口气,随后盯着满脸快要忍不住的笑意的黑发公主问道。
至于叫法上面的改变嘛相处多了我便发现,辉夜绝对不是担当得起陛下这个名称的女人,自然,对她的称呼就变成了单纯的‘公主’。不过,即使我擅自地改变了叫法,辉夜也没有对此发表过什么意见。“撒谁知道呢?或许是你身上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让那个胆小的孩子不自觉地在远离你?”“为什么雄性荷尔蒙会让铃仙不自觉地远离我呢?”
“那是因为像你这样危险的人形自走推土机,走路说话间还在散发着浓到不可察觉的春度,胆小的兔子会变得害怕你也是当然的了。”“人形自走推土机我明明什么都没做过呀!”
“库库库就是因为什么都不做,所以才可怕!你知道吗七夜,就像悬疑小说一样,最为可怕的不是可怕的东西出现在你面前的瞬间,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危机会来临的那种紧张感!”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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