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述闻声而至,推门进来。
“他们三个先交给你,对了,连项净和江月盈,问问是不是要回太越村,如果回归太越村也让他们跟你选一样功法。”
“是,少爷。”
裴述问都没问直接应了下来。
三位道者闻听大喜过望,慌忙三叩九拜于地大礼参拜。
行过拜师礼之后三位道者顺从的跟着裴述走了出去,跟裴述学习功法他们可一点都不意外。其实别说是裴述这个少年人,如果沈襄让他们跟随项羿那个金童样的人学他们也不会说半个不字。没办法,别说沈襄和程伯,就连裴述项羿连瓶隐子这个筑基期前所未有的高人都看不透深浅来。
学无先后,达者为先他们还是知道的。他们知道,依裴述的能力教导他们绰绰有余,能够系统的学习功法他们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不出沈襄意料之外,项净在自身安慰得到保证的情况下会太越村是他的梦想,这么多年流浪在外,他不是不想回到家乡去看一看,而是种种原因造成他有家不能回。既能回家,又能入得山门学得功法,项净简直不敢相信,生活不要太美好哇。
一夜的功夫,即使大骊二骊行进的在缓慢也走到了关山马会举办的所在地。
那是一片空旷的草原,由无数个勒勒车环绕而成的巨大场地,无数匹健马蜂拥嘶鸣。
穿着各个民族的各种特色服侍的各国人,簇拥成一个个的小团体,热烈的交谈着。还有许多精明的商人带来各种奇异特产组成一个又一个摊位,高声叫卖着,引得无数人围观和买卖。
交谈声、叫卖声和讨价还价声将整个场地喧嚷成闹市一般。
“好了。”刚刚从马车上跳下来的沈襄四处张望下,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你们随便看看,然后在正午之前坐车回清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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