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可怜巴巴的皇骥看到南宫得到偌大好处,看到正铭欣喜若狂的当成宝一样捧在怀里的几页‘秘籍’,不禁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皇骥就感觉到不对,却已经收不回来。
皇骥和南宫不同,和正铭更比不了。南宫是散修,没有门派没有出身来历,只要他的师门同意他可以和任何人学任何功夫,正铭更不用说,本身他就是沈襄的师侄,同一个门派学什么都是人家的事情。可皇骥却不同,他是神箭山庄的弟子,沈襄愿不愿意教是一回事,能不能教是一回事,谁都管不了。
可皇骥就不同了,如果没有门中长辈同意,私下学别家武功,门派里追查下来,可是一项说大不大说小却又不小的事情。
沈襄脚步一顿,没有说话而是伸手在头上挠了起来,想来他也是感觉到这点了,这似乎也让他很挠头。
似乎又些失望又似乎感觉解脱的样子,皇骥低低的嘘了一口气:“啊,先生,我回房休息去了。”
一脸的沮丧,皇骥无奈的低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很是低微,如果不是满屋人都是习武之人恐怕都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这个你拿着。”
沈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回手抛出几页纸来。
又是几页纸,又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轻飘飘虚不受力却飞出老远落到皇骥身前。
皇骥脸上带着几分激动又有几分诚惶的接过飘落下来的这几页纸:“先生,我”
张了张嘴想要接受似乎又是想要推辞,皇骥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拿着吧,不是什么心法招式,是种用力的技巧,你要不说谁都看不出来,不过我想,弓箭的功法似乎什么都比不上用力的技巧,无论是先天还是后天都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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