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多是粗鄙的江湖人,那里在意什么美景如画,破坏心情的。
“唉,焚琴煮鹤、大杀风景。”
半躺半卧在阑干上的沈襄郁闷的长叹一声,起身坐了起来。
“先生。”正铭连忙跑了过来。
“走走,这里呆不下去了。”说着沈襄整整头上的罗巾站了起来。
沈襄一发话皇骥和正铭立刻跟了过去,也是,原本他们俩是想好好放松一下精神好赶夜路,那知道能碰到这种事情。
“咦,正铭道兄,你说他们怎么还没找到那个灰衣汉子呢?”跟在正铭身后的皇骥一边走着一边回头频频观看,然后很奇怪的在正铭耳边小声问道。
“是呀,我也奇怪呢。”
正铭也感觉到有些古怪,想来那个汉子跌落湖中时间也不长,怎么那几个人跳下湖中寻找这么半天还没找到,凤湖水清澈澄明,不能说一眼望到底,可一个大活人跌在下面还是没有地方让他藏躲的。
一个长衫青年,一个道士加上一个背弓人,这三个一看就是江湖人的组合从德凤亭里走开,散在德凤亭内外的江湖人都看了一眼并未阻挠。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们的注意力都聚集在湖中,在那个灰衣汉子身上。
“还用找个地方吃一顿吗?”沈襄顺手拎出一只酒葫芦,仰脖倒了一口,顿时一股飘香酒气散漫四野。
“不用了,我们都恢复差不多了。”皇骥耸动着鼻子偷偷的大力的嗅了一口,酒虫蠢蠢被勾动起来,躲在沈襄背后,皇骥哀怨的目光早已落在沈襄的酒葫芦上面。
“又来了,又来了。”皇骥碎碎的怨念无休无止的拨动着,他很奇怪,沈襄手中的酒葫芦并不大,酒应该装不多,可这几天他不知道看沈襄喝了多少口,就是喝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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