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公交?那肯定是要迟到的。
想想给车油,她就肉疼。
一想到向父亲要钱时,继母赵碧秀那一脸的鄙夷之色,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阳光灿烂恰好,她一身白色精致的职业套装,看起来端庄美丽,开起自己红色的甲壳虫急冲冲地驶出了小区,连站在门口,穿着制服的保安和她打招呼,都没有听见。
让满面笑容、挥着手和她大声说话的年轻帅气的保安尴尬地僵在那里。
正值上班高峰,堵车严重。
邱静的心却没在开车上,她叹了口气,环视一下车里的一切,爱惜地摸了摸前挡的玻璃。
她知道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一点一点的什么都没有了,真的穷得就剩下这辆爱车红色甲壳虫和自己了。
也许这个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将会被那个女人变相地巧夺了去,也未可知。
从前拥有的一切,已经渐渐地被那个口蜜腹剑、奸诈狡猾的继母赵碧秀给吞噬了。
给了她这个大大咧咧、毫无心机的大小姐一个措手不及,忽又想到几年前妈妈的瘁死,她的心不由得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现在连这辆车赵碧秀似乎也不想放过。
美得她,做梦!
从今往后,她绝不会就这么轻易地罢手放弃,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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