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宁珂却开始磨牙……容楚一定就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难堪下不了台,顺带拆穿自己的身份。
昭和帝却似打定了注意一般,端起手边酒杯,“长平二八年华,与你甚是……咳咳……”
宁珂看见是卫敕趁着昭和帝端起酒杯的瞬间扔了一些东西在里面,这才打断了昭和帝的赐婚,心中不由对卫敕多了几分感激。同时又在想,容楚安插在宫中的眼线,这下又暴露了一个。
这一打断,容楚便有机会蹭到昭和帝身旁,轻轻拍了拍昭和帝的后背,笑道,“这群蠢货伺候不当,竟然呛着了父皇。父皇还没说,儿臣的龙佩该花落谁家。”
可见王爷的婚事还是大过帝姬的。被容楚这么一打断再换了话题,昭和帝便兴致勃勃的调头看向了容楚,“极少见你如此主动过,可是看上了哪家千金?”
看来众人皆知容楚的习性,若非有他感兴趣的人,他是绝对不会请出龙佩的。
暂时看来十分安全的宁珂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在欧阳奕旁边坐下,欧阳奕晃着酒杯,笑的暧昧,“为了你,齐王殿下可要求娶他不爱的人了。”
“自作孽。”宁珂笑的风轻云淡,在旁人听到这句话前极快的说完,“不可活。”
“你听。”欧阳奕捅捅宁珂,挑眉示意坐在下首的几个人,“他们好像在说你。”
宁珂侧目,依旧作饮酒状,却分明听见下首的人压低了声音笑的心怀不轨,“原来不单单是欧阳将军,还有齐王殿下啊……”
“还有长平帝姬,真不知道他们兄妹两个是不是准备共事一夫……”
“宁先生虽然年幼,但这功夫可绝对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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