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此人话音刚落,那太兴道宗的修者又开始了。
此人脸颊消瘦,三角眼,鹰钩鼻,整个人身上就有一种阴厉的气息,让人很不舒服。
“不行,小子,今天你必须把手中的画卷给我交出来,不然你就永远留在这里!”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而且还是貌似让人绝望的那种威胁,以他皇极巅峰的修为,对嬴政这个王级巅峰的修者,发出如此威胁,还真是真金白银,价值十足。
因为嬴政现在的修为再大家看来的确不是人家的对手,甚至都不能称得上对手一词,不过这也只是大多数的人的想法,那些知道嬴政身份的人,不管是大秦群臣,还是大木皇朝的众人,皆是一副幸灾乐祸的看着叫嚣之人。
他的修为和人家比起来,实在是太弱了,相差不是一星半点,而是整整一个大境界,有着巨大的鸿沟,这是事实,但是却让人无奈。
嬴政心中尽是不甘,眼中光芒明灭不定,虽然自己不惧怕一个皇极顶峰的强者,即使是半步帝级自己也可以轻松自如的击败,但是现在外围实在是有太多的人,而且很多都属于极乐净土的附属势力,如果一旦开战,混战之中,万一暴漏了身份,或者是山河社稷图碎片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恐怕会节外生枝,不如现在便交出去,以后找机会斩杀此人即可。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把这画卷交出去的时候,敖天一脸得意地说道:“王上,您放心地和他叫板,完全不是问题,只要他敢出手,您就使命地向空中更高处逃去,至于接下来的结果,你就拭目以待,这次注定您又要名扬天下啊,哈哈哈!”
不知敖天想起了什么,说到后来,满脸得意,声音中的嚣张嬴政可以明明白白地感受到。
嬴政并不知道敖天这家伙,有什么依仗,但是他还是毫无保留地选择了相信他。
而且,他一路走来,就没有轻易向谁服过软,就算是帝级强者,有着让他绝望的战力,但凡有一丝机会,他还是不想做软蛋的。
狠狠地唾了一口唾沫,嬴政毫无形象地对着那太兴道宗的修者吼叫着:“你算什么东西,你让我放下我就得放下,告诉你,本公子今天还真就要定这个破画了!原本嘛,你想要你好好和我商量不行?没错,这画是不值钱,我也只是个小人物,可是我今天还就是不给你,还就是看不起你这仗势欺人的老狗!”
嬴政的嘴巴不可谓不毒,一番话说下来,袁涛觉得自己快被气疯了,自己是什么人,作为太兴道宗的外门长老,自己从来都是威压无尽,没有多少人敢违逆自己的意思,也算是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一个人物,可是今天,这个小辈,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说话,这是明明白白地在打他的脸,而且还是厚厚的巴掌,狠狠地在他的脸上抽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