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嬴政等到太兴道宗的人都走后,再度来到木婉清的面前,轻声问道,脸上挂满了担忧之色。
“我没事,你为什么要放走他们,是他们害死了宋老,是他们,是他们残忍的杀了宋老啊,你为什么不给他报仇!”
木婉清抬着头,怒视着眼前的嬴政,发疯般的嘶吼着,同时伸手不断的拍打着嬴政的胸膛,发泄着心中的悲愤。
“呼!”
嬴政看着疯狂的木婉清,狠狠的把她抱在了怀中,他能理解她的痛苦,眼睁睁的看着仇人在自己面前逃走,而自己最信任的人却置之不理,不但不能为自己报仇,竟然还放跑了敌人,嬴政知道木婉清哭的不是宋玉仁的身死,而是对自己放走太兴道宗之人的失望,深深的抱怨。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木婉清被嬴政热乎啦的胸膛包围着,感受着嬴政怀中的慰藉和温暖,泪水如同小溪般,缓缓流淌,木婉清顺其自然的爬在嬴政宽大的肩膀上,哽咽着,不断的质问着,滑落的泪水浸湿了嬴政的一片衣袍而不自知。
断浪和白起在太兴道宗的人离开后,知趣的对视一眼,而后全神戒备的走到了峡谷两旁不远处,四处张望着周围情况,避免王上看到后尴尬,尽管他们此时心中也是充满了疑惑,但是依旧压下心中的不解,耐心的等待着。
同时在对王上的泡妞手段感到佩服的五体投地时,更是对以后的王宫,感到深深的担忧,毕竟有两个女人已经让大秦王都鸡飞狗跳,现在如果再加上一个,那就真的成了三个女人一台戏,王上以后恐怕要有难了。
嬴政自然不知道断浪和白起此时此刻的怪异想法,而是用力抱着面前受伤的人儿,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安抚木婉清现在的急躁情绪,直到良久。
“婉清,听孤王说好吗?”嬴政等到木婉清把心中的不快都发泄完后,抬头盯着她的双眼,认真的说道。
“啊?说吧,本王洗耳恭听。”
木婉清等到自己清醒过后,看到自己竟然在嬴政的怀中,脸上一红,现在听到嬴政的谈话,更是满脸滚烫,魂不守舍的急忙拉开自己和嬴政的距离,恢复到原本的身份,而不再是小女子的姿态。
女人善变,果然古人诚不欺我!
嬴政望着转变如此之快的木婉清,心中不由的感慨道,不过能够看到木婉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平静,也是赞许的点点头。
“孤王说过要放过他们了吗?”嬴政看着依旧一脸幽怨的木婉清,感到有些哭笑不得,而后没好气的反问道。
“难道没有吗?”
木婉清瞪大着双眼,撇嘴道,似乎对嬴政敢做不敢当,非常的不满,不过转念又想到嬴政的为人,以及他瑕疵必报的性格,心中很快便是产生了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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