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五年,宋葭亭便从一名筑基初期修士,变成了一名筑基后期的修士。如此惊人的修炼速度简直骇人听闻,宋葭亭完全可以和当时的明絮相媲美了!
而且,宋葭亭的制符造诣极好,他凭着一手精妙的制符之术,已经彻底征服了主管符箓的第六主峰。此外,宋葭亭常年出入藏书阁,他的见识和胸怀早已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了。
这十年,已经使宋葭亭完完全全地融入了擎阳宗,宋葭亭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名真真正正的、气度非凡的内门弟子。不,或许在众人眼中,宋葭亭早已是化神大能清河长老的亲传弟子了。
这十年,是脱胎换骨的十年。然而,对宋葭亭而言,这十年,也是寂寞如雪、相思入骨的十年。
他在疏荷院等着明絮回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看着疏荷院中的一切,想象着明絮依然还在这里,没有离开。有时候他走在路上,听到别人无意中提起明絮,也会忍不住停下来倾听。
宋葭亭咀嚼着他和明絮的回忆,他发现他们在一起的时光真的不算多。明絮就像是竹林里的一阵风,她潇洒不羁,来去自如,从来不在乎自己扰乱了多少人的心,也从来不为任何人停留。
宋葭亭思念到极致的时候,甚至会开始怀疑,明絮到底是不是真的在爱着他。如果明絮爱他,为何她总是那么轻易就放开他的手,去追寻自己的道,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宋葭亭在这种思念和怀疑中越来越心焦如焚,他想要见她,想要亲口问她,但是,他什么都不能做,他只能沉下心来安心等待。游音总是说,明絮依然好好的,可如果是这样,那明絮为什么还不回来……
静室之中,正在静静打坐的宋葭亭,突然就睁开了双眼。方才,他心头莫名一跳,似乎预感到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宋葭亭无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如今他身在擎阳宗,不会出什么事,而哥哥和孙大哥也不会有任何事……难道,是絮儿?
然而,没等宋葭亭多想,游音就一脸惊慌地冲了进来。“葭亭主人,不好了,我刚刚梦到明絮主人被抓起来了!!”游音的声音又快又急,甚至还带着一丝恐惧。
“什么?!”宋葭亭倏地站了起来,他单手扶住游音,弯腰问道:“你梦到絮儿被抓了?在哪里?絮儿有没有受伤?”
游音泪光闪闪地看着宋葭亭,说道:“我梦到明絮主人被一堆鬼修追杀!明絮主人孤身一人,抵挡不住,然后就被那群鬼修抓起来了,那些鬼修说要吃了明絮主人!”
“呜呜,他们好可怕呀!”游音一下子扑过去抱住了宋葭亭的大腿,哭得跟个小孩子一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时倔强傲慢的模样。
宋葭亭神色不定,他摸了摸游音的小脑袋,心中一时翻江倒海、起伏不定。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他拉开游音的小手,蹲下身,耐心地说道:“游音,别怕,明絮主人会没事的。我们现在就去求见我师傅!”
“嗯!”游音抽噎着点了点头。她抬手擦去了脸上的泪珠,接着,她拉住宋葭亭身形一闪,两人就很快瞬移到了第六主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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