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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一下午,羽砂更多时间还是倚靠着冰场栏杆,默默地看着森屿流畅旋转于冰场,时不时再来个花式动作。她想,如若她从未遇见顾轻尘,她的人生,也许存在着如森屿般耀眼的少年。她不会滑冰,他可以轻柔牵起她的手,在她快要摔倒的时候拥她入怀,她也会成为他人艳羡目光聚集的主角。
“累了么”森屿见女孩迟迟未有动作,潇洒的一个回刹奔赴至她身边。
“没有。看着你滑就好了,我自己随便玩玩就好了。”羽砂假装自然地回答道。
“如果累了,就和我说,饿了也和我说,我带你去吃饭。”森屿一如既往地关切温存。
“不用管我,你玩的开心就好了。”羽砂一再推辞,不愿再接受他多一点好意。因为她怕她欠他的,越积累,越深厚,那她,怎么偿还。
森屿畅快淋漓地滑了一下午,而羽砂呆愣了一下午。
谁都心安。
临近晚饭时间,羽砂本能地拒绝对方的邀请,但森屿的一句话,却令她不敢再拒绝他哪怕多一句。
“羽砂,我们认识这么久,关系也非同一般了。就算是朋友,一起吃饭的要求也根本不算什么吧。我请求你,这一刻,请你把我当作一个普通朋友,而不是其他。我会假装,你也假装一次,好吗”
言外之意就是说,羽砂不必用尽力气去证明她爱的人是谁,他都明白。只是希望她能欣然接受他的邀请,哪怕只有一次。
“好。”羽砂不再拒绝,她竟绽开告别已久,发自于内心的笑容,她静默地点头。
那个下午,森屿带着羽砂,又来到当初那家西餐厅。tendereyes,就如森屿注视着羽砂时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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