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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斌的话，可以说是问到点子上了。

        宠天戈亦不由得苦笑起来：“关键是，所有的这一切问题，我们都不知道答案，这才是最致命的。关于你我，对方稍一留心便会了解到七七，但对于人家的情况，我们却几乎一无所知。”

        所谓我在明，敌在暗，不过如此。

        想了想，蒋斌咬了咬牙，冷声分析道：“其实如果深入思考一下，也不难判断。第一种可能，是她成功地完成了任务，全身而退，打算留在中海过普通人的生活。第二种情况，是她的任务失败了，身份也暴露了，但她的组织并没有处分她，还留了活口。”

        宠天戈忍不住出声打断：“这种可能X大吗？按理来说，根据栾驰所查到的那些，无论是哪一方，都不会轻易放了她才对。但我想不到的是，褚冬妮怎么能过了这么久的平静生活呢？对了，我们还查过，她的丈夫的确是个普通人，应该也不知道她的底细。而且，他是生病Si的，并不是意外。”

        对此，蒋斌却并不同意：“是不是意外还难以判断，何况一些疾病的发作周期本来很长，暂时还不能排除没有人对她的丈夫下手。b如那个伊凡·洛维奇，假如他真的是褚冬妮儿子的生父，你觉得以他的X情，他会允许她嫁人吗？”

        虽然对伊凡·洛维奇的底细知之甚少，但一打照面，蒋斌知道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男人。

        这种男人，只有他抛弃nV人，绝对不容许nV人背叛他。对他来说，他可以把一个nV人丢到一旁，不闻不问二三十年，但只要他发现这个nV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么他们两个人的下场会很惨。

        “可他并不褚冬妮，假如的话……”

        宠天戈叩着下巴，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也明白了，对于某些人来说，生命里压根不存在“”这个字眼儿，完全不能以寻常人的是非观去看待他们的行为，说不通。

        “不，不归我们管，我只知道，假如他敢在中海有一丝一毫的不恰当举动，我一定亲手把他扣起来，不管他是哪国人，不管他有什么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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