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无心于皇位,可难保太子殿下不忌他不杀他啊!
“退下。”
清冽如泉至极。他要即位了,那也是该他的离开之时。
他应过他的“父皇”,只保黎国,到连无心接位之时。
想到能离开,那清冷的目光有了神彩,一闪而过。
“是。”
yu言又止的柳侍卫,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退了下去。
风吹过,院子恢复了平静,只有他,还在清冷地站着,就像他身边的桂花树。
“她终于欠我一个人情了,小桂,你说,她会用什么来还?”
清冷的声音,带着空谷山泉一般的清冽,回荡在这偏僻的小院里。
风吹过,只有桂花树沙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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