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雪,只要你真心笑一笑,你说哪里就哪里,知道吗,我……真的不敢再让你生气了,你离开的那段时间,我心里堵得厉害,恨不能踏平萨珊国……”
越无雪的呼吸紧了紧,在她还叫郝夏的时候,那个男人对她做的最亲密的动作,也就是抱抱她,他也说过同类的话……
男人的誓言,可信吗?甜言蜜语,哄得女人心开怀,傻傻付出了一切,然后呢?然后,那个看着她死,这个,坐拥三宫三千美人……到底哪个更狠一些呢?
越无雪分不清,她孤单地行走在这个时代,别人不能理解她的行为,认为她古怪疯癫,不识时务!她也不能理解这里的女人,为什么甘心把自己放到那样低微的位置,如尘土,如砂砾,如小草,任男人践踏!
越无雪的身子绷得极紧,焱极天的呼吸,滚烫地钻进她的耳洞,她知道,不用再等几秒了,她的身体就会被他融化,他的胸膛很宽,很结实,很安全,越无雪很想靠一靠。
可是靠过之后呢……
正纠结得无法呼吸之时,天真的声音从树后传来,打断了渐渐升温的气氛。
“皇上,宫中来信。”
焱极天有些不悦,扭头去看,只见天真背对着二人站着,手里托着一只鹰。
虽是心中不爽,他还是松开了越无雪,朝中之事不得有丝毫怠慢。他给越无雪系好衣带,这才沉声说道:
“呈上来。”
天真这才捧着鹰过来,鹰腿上的哨子,除了焱极天,没人可以打开。
焱极天取出丝绢,依然是两张,一张是密使所呈朝中之事,一张是春衣来信。他怕冰洁暗害春衣,所以着密使一直保护。春衣和他青梅相依,一贯地依赖他,又是别生再逢,所以信上还是情谊绵绵的情诗。
越无雪看他表情柔和,心情一下就跌到了低谷,抬步就走,紫藤花枝勾住了长发,挂掉了珠钗,她只用脚一踢,脚步愈加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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