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名为黄三爷,在东北三省拥有偌大权势的老者踏前一步,神色紧张地追问。
高天心叹息一阵,毫不客气地道:“只是三爷您平素里吝啬成性,少有善举,若葬于那处,仅得虎踞之名,而无鲸吞之实,若要名实相符,少不得我要大费周张,替您调理开运,就为这,多付dian辛苦钱可不冤枉”
“说得好,说得好。”黄三爷笑着拍了几下巴掌,脸色猛然沉下,“大师这话听是在理,可惜既然知道我黄老三善财难舍,还讹到我的身上,说不得也只好得罪了。来人啊”
高天心眼角余光一扫。大门早已被关上。十几个彪形大汉持着铁棍尖刃,狞笑着逼了过来,将他围在中央。
黄三爷“大师,我看你还是乖乖地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这太原城是我的地面,这眼前亏能不吃还是不要吃的好,只要你把风水改好,五百两银子我也照样如数奉上。大家做事都留dian余地,日后在江湖上也好相见,你说呃”
高天心这回不需要孩子来帮他忽悠风水上的术语了,顺手一捞,袖中的飞镖就夹在两指之间,倏然飞出,擦着黄三爷的脸颊打在他身后的墙上,在他脸上划过一道血痕。
四周猛然静了下来,只有高天心的朗笑声回荡:“罪过罪过,昨晚真不该喝这么多酒。害得我到现在手还有些打抖,这一镖本来是想打落三爷头上的瓜皮帽。谁知偏了那么一diandian,好在没闹出人命来。”
这一手实在太狠,黄三爷整个人僵住,两只眼睛大如铜铃,额角的冷汗直往下淌。
那被高天心用左臂抱在怀里的孩子也悄悄吐了吐舌头,觉得先生今天很是不同,目光扫视,俏生生地吐槽道:“仗着人多就想强逼哼,如果人多就有用的话,当年义和团早把八国联军给赶出北京城了”
高天心一听顿时表示蛋疼了,大清还没亡
这尼玛梦中都来清穿啊
他最讨厌这个年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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