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呜,”惨白着脸的年轻女人猛力踢打着,伸出手就要去抓对方的脸,于是她被白口罩上露出一双惊慌眼睛的绑匪在肚子上连打了几拳,内脏连遭重击让女人整个人都疼得蜷成了一团说不出话来。
“你他|妈赶紧的,把她嘴给封上,要是把人引来了我们可都讨不了好,”在驾驶座踩着油门的混混粗鲁地按着方向盘,骂骂咧咧得口水穿透口罩喷在后座几乎是单方面殴打与被打的两人脸上,“你这蠢材,别往脸上打,到时候拿不来钱还得卖了呢,打坏了可卖不出好价钱了,”
“啊啊我知道啦你快看路。这女人叫的声音真不赖,不愧是干艺伎这行的……”
后座那个带着口罩的男人闻言喘着气收了手,脸上还带着受惊和兴奋掺杂的残忍表情,骑在年轻女人的腰上,左手拎起由纪被绑起来的双手晃了晃,嘿嘿笑着用右手迷恋地摸了摸她的脸,“大小姐,你父亲耍威风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他的宝贝女儿会被人干掉?”
“呜呜呜呜呜!”由纪瞪大眼拼命地摇起了头,努力挪动腿部想借力把人给掀下去。这个人和父亲有私怨。她想。是破产的生意对手,还是被解雇的部下?女人脑海里瞬间闪过数个可能;不管怎么说,她得想办法在被带到不知道什么地方之前先脱困——
“臭婊|子,放老实点!”后座的男人一巴掌甩在由纪脸上,伸手就要去撕女人的衣服,“你还敢动?给脸不要脸!看我上了你之后森川那老男人会怎么样……”
前头有些意动的司机听着动静烦躁起来:“别那么急,蠢货!”他一打方向盘,车轮在地上划拉出难听的尖啸,“你要是真对她做了什么,把人还回去的时候别人查查她体内的精|液dna就能直接找出你来。要玩等确认对方毁约通知了警察再……”
“呸!”后座的男人啐了一口,终于松开了手里紧攥的浸了汗的布。然后他呼出一口恶气坐回了椅子上,半驼着背满头是汗地看着自己抖个不停的手,然后把脸埋了进去。
啧,高司良弘这没用的胆小急色鬼!
开车的混混从后视镜里看着女人露出的腿吞了口口水,急躁地用手背抹了把汗:幸亏这是在晚上,地方也算比较偏僻,要不然这么大的动静非得引来街警不可。一会儿过收费站的时候要小心才行……
一块破布被扔了过来甩在了女人头上。在听见熟悉的收费站值班人员的声音时,安静了许久的由纪在那一瞬竭尽全力地在喉咙里憋出了尖锐的哀鸣;为此高司在过站的时候几乎是用上了吃奶的劲儿要把人质的动静镇压在车后座底下,他甚至为了掩饰女人过于强烈的动静,直接把人踢到了脚底下踩了上去!
哎呀,哪儿来的野猫叫?昏昏欲睡的收费员忍不住张嘴打了个呵欠。今晚不能换班真是件麻烦的事……困倦的男人看了一眼腕表,抬手就让车闸升了起来。于是三厢八座的面包车很快就开出了京都,在夏夜黑黢黢的水泥地上拖出了逐渐变细的惨淡白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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