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轻笑听了冷无邪的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刚想着看戏,哪想到太上皇一开口,就说出这两个让人惊悚的字来,轻笑一个没忍住,刚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就全都喷了出来。
一个没有七十也绝对有六十岁的老头,却被太上皇唤他童子,怎能叫轻笑不惊悚?难道这老头并不是老头,他只不过是未老先衰,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副老头样?
轻笑疑惑地看向冷无邪,冷无邪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拿出帕子给她擦嘴,低声在她耳边解释:“不是孩子的子,是草止的芷。”
“咳咳咳咳咳,”轻笑刚把嘴角的水渍擦干,听到冷无邪的解释,顿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冷无邪的解释,能不能不那么搞笑?草纸的纸?他直接说纸张的纸不就好了吗?偏要扯个草纸。
众人诧异地看着冷无邪和轻笑,不明白他们是怎么一回事。之前他们或许想到南郡王妃失态喷水是因为听到太上皇叫出来的童大人的名字,其实他们第一次听到童子,也很诧异。只是南郡王和南郡王妃说了什么?让南郡王妃又是这样的失态?
冷无邪无奈地看着轻笑,轻轻地帮她拍了拍后背顺气,再次解释道:“是草字头,下面一个阻止的止字,童芷。”
“原来此芷非此子,吓得我,呵呵,童大人,你别见怪啊,本王妃学识学得不太好。不过童大人的名字,真的很特别!”
童芷面色又气又急,本来就因为冷无邪说出来的事情而被那几个孙子气得差点两眼一翻,现在听到轻笑的话,胸膛不停地起伏了好几下,终于两眼一翻,彻底地晕了过去。
经过这么一闹,刚才选妃一事,也就没有人敢再提起,那些心底打着小九九的大臣,就算在想把女子送进宫里,也不敢当着南郡王和南郡王妃的面来谋算。
童大人都已经被气晕过去了,而且童府那几位公子的恶行被南郡王这么一提,就算太上皇和皇上相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此时只怕也不会再那样做。童家恐怕也只能没落了!
宫人把童大人抬下去让御医诊治之后,几位大臣正想着告退,冷无邪却在他们准备起来之时,淡淡地朝冷天睿询问:“皇上,不知道太上皇被人下毒谋害,昨日更是有人在点心里再次下毒,意图再次谋害太上皇之事可有什么线索?”
冷天睿听到冷无邪的询问,倒也没有诧异,沉声道:“昨日御膳房当值的人都已经在那一场大火中被烧死,一时之间没有人证,而御膳房又已经完全被烧毁,所有的线索都在那一场大火当中烧掉,是以对谋害太上皇一事目前还没能有什么新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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