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笑,你口口声声声称自己儿媳,你说你对孤的态度,有半点媳妇该有的样子,半点媳妇该有的孝顺吗?冷无邪是孤的儿子,孤要见他,就算是天要塌下来,他也不得不来见孤。”。
被轻笑这样呛着,太上皇心里怒不可遏,不管他怎么对冷无邪,他都是他的儿子,是他给了他生命,不说他是太上皇,单说做父亲的要见自己的儿子,又有什么事能够阻拦?
冷天睿却是目光深沉地看向太上皇,难道他父皇竟然属意冷无邪做皇帝,他父皇是不是也想将他从皇位上拉下来了?
冷天睿还没能从太上皇脸上窥视到一分半点,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窥视。
“我的娘子是什么样的态度,全看她想用什么态度,我的娘子,在任何人面前,不需要有什么样的顾忌,她喜欢以什么样子示人全凭她的喜好。她称你为父皇,自称儿媳,不过因为我和你的关系,你如果听着不舒服,那本王会让她日后在你们跟前,都自称本王妃。”
突然出现的冷如寒霜的声音,让殿中的太上皇和冷天睿皆是心底一震,转过去的目光,复杂而又震惊。
轻笑勾唇一笑,直直地转过身子,看着走进来的男人,他脸上的面巾已经摘下,露出她熟悉的俊逸的面容,即便此时他满脸寒霜,轻笑却依然觉得他是她眼中的温暖。
“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让你别露面的吗?啧啧,你这样子出现在这里,咱们的南郡可怎么办啊?要是有了什么人闯进咱们家,家里没了一家之主,那还不得被人欺负了去?”
说出的话语满是担忧,可轻笑脸上却是笑意吟吟,太上皇和冷天睿此时的目光都落在冷无邪身上,只是听着轻笑愉悦的语气之时,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看着她来到笑脸,两人眉梢一皱,她目光闪烁如星辰,眼中哪有半点担忧之色。
只有熟悉她的冷无邪无奈地呼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突然出现在这些人面前,惹得她生气了。
生气就生气吧,他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欺负她?他父皇又有什么资格说教她?
冷无邪走到轻笑身边,抬手将她脸颊边的发丝挽好,朝她扯了扯唇角,笑容虽浅,隐含的那一丝讨好之意,却让轻笑看得清楚明白,只是落在她人的眼中,意义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冷厉的目光很快看向依然没回过神的太上皇和冷天睿,冷无邪唇角的笑容深了几许,眼中却无半点笑意,只有深冷霜寒,凌厉阴暗的锐利。
“南郡于我们而言,是那样的重要,那么重要的东西,我又怎么会不好好保护好?南郡虽好,可其他地方的景色也不错,如果一辈子都要守在南郡,不能离开,那咱们岂不是要错过许多美景?所以,南郡就算没有我们在,也不会被人欺负了去,我一早就安排好了,如果谁以为南郡没有我们两坐镇,就是好欺负的,那就让他们去试试好了,正好可以有个例子给别人看看,敢朝南郡伸出爪子的人,会不会断手断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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