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还不能回去,桐城这件事没有说清楚,皇上就不能够离开。当初那些刺客出现之时,本王妃和寒家少主寒逸风都在现场,本王妃和逸风公子都怀疑那些刺客的目标是我们,而那些百姓,只是受到牵连而已。”
轻笑凉凉地看着太上皇和冷天睿,如果就这么让冷天睿离开,她还来这里做什么?
冷天睿和太上皇抬眼看着轻笑,原来她来这里,是因为桐城之事。
太上皇复杂而又深沉地看了冷天睿一眼,虽然他已经猜测得到桐城的那些刺客的目标并非是那些百姓,而是另有其人,只是没想到冷天睿刺杀寒逸风和云轻笑这两个人,竟然没和他商量一下。
而且桐城是寒家的地盘,在寒家的地盘对寒逸风动手,冷天睿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还真以为寒家能够横行于各国多年,难道靠的紧紧是银子?寒家的势力有多大,即便是他这个当了几十年皇帝的人也摸不清楚。
千月国是天下大国之一,可即便千月在强大,与富可敌国的寒家对上,谁胜谁负还未得而知。
何况,还有那个秘密,寒家所掌握着的那一个秘密,足以让千月混乱,让他这个太上皇身败名裂,让冷天睿从皇位上掉下来,让他另外几个儿子眨眼间,失去所有的尊荣和荣华富贵。
云轻笑这般的有恃无恐,只怕今天晚上,如果冷天睿不给她一个交代,恐怕整个皇宫都会被她搅得鸡飞狗跳。
太上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想不到退位之后,他不仅没能颐养天年,反而比在位之时,所要忧心的更多。
冷天睿被轻笑这般当着面命令,心里早就有了一肚子的气,在位两年多,他哪里还能容忍得了别人这样的指责和命令。这一刻,他忘了眼前这个女人炸毁她寝宫之时的戾气和张狂,忘了他的皇位,是她如何轻而易举地帮他得到的。
冷天睿大手一拂,身旁桌子上的花瓶被他扫落在地,“哐啷!”一声脆响,价值不菲的花瓶瞬间化为无数的碎片。只是那样还不够让冷天睿解气,他一掌拍在桌子上,冷冷地看着轻笑,冷声道:
“朕要给你们一个什么样的交代?桐城的百姓被人残忍地杀害,朕也深感痛心,也一早就下令严查,只是这件事极其棘手,一时之间没有结果,也无可厚非,朕从来就没有承认过那些刺客是朕派出去的人,朕就算想要除去敌手,也不可能伤害百姓们的性命。
而且桐城是寒家的地盘,朕又怎会在寒家的地盘谋害寒家少主?所以南郡王妃说那些刺客是朕派出去的人,除非有充实的证据,不然朕定赐你一个蔑视帝皇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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