辇车里的女子已然岿然不动,刚刚断了的琴音,再次缓缓地响起,刚开头之时,那琴音有些不稳,只是几个音节过后,琴音已渐渐恢复之前的悠扬,虽然不如之前动听,却也沉稳不乱。
“做花神仙子都会这样刺激的吗?”轻笑看着打斗的众人,目光却落在花神仙子的身上,心里倒是地这清源郡主有些欣赏,如果是一般的女子,遇到这样的情况,早就吓晕过去了,哪里还能弹琴?
寒逸风的注意力警备着四周的动静,听到轻笑的话,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沉声道:“今年的花神仙子运气好了一点而已,往年可没出过这样的状况,如果每年的花神节都有这样的刺激发生,老百姓们早就回家关紧房门睡觉了,哪里还敢跑出来!”
轻笑眸光微微眯起,或许是有无一和无二他们在一旁护着,而是他们这几个人的气场过于强大,因此那些慌乱逃散的人只有几个不小心碰撞过来,只是还没触到轻笑和寒逸风的衣角,就已经被无一无二还有寒逸风的护卫挡开了去。
轻笑看前面的打斗看得津津有味,势均力敌的对手,过招的时候才会好看一些,如果一方过于弱小,一方过于强大,结果完全没有悬念的话,那就没什么看头了。可眼前那些人的身手都差不多,双方交手之时,自然是挺精彩的。
“你说这些人为何要刺杀花神仙子呢?”虽然看得挺投入的,可轻笑的脑子还没有忘记思考,在花神节刺杀花神仙子,这事儿还真令人不解。这些人的胆子还真不小,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刺杀花神仙子。
寒逸风微微蹙眉,双眼盯着正在打斗的众人,眼中同样有着深思,花神仙子的身份尊贵,而且在花神节这一天,花神仙子几乎就是花神的化身,在百姓中有着极高极虔诚的地位,桐城的百姓最是尊敬花神,若是在这一天有人对花神不敬,那人肯定会成为桐城百姓的公敌。
那些刺客的主子,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为何要在今天晚上刺杀花神童子?往年花神节的时候,主意的事情从来就没发生过。
难不曾飞乐郡王府得罪过这些人,还是清源郡主有宿敌,是以才会在花神仙子给百姓们祈福的晚上,派人刺杀于她。
就在轻笑疑惑,寒逸风同样不解之时,数条人影再次朝打斗中的黑衣人飞越过去,就在那些人举着冰寒的长剑即将逼近辇车之时,那些人手中的长剑却突然转了方向,冷然泛着寒芒的剑尖竟是以极快的速度直直朝轻笑他们刺了过来。
无一和无二他们唰的一下,拔出腰间的长剑,迎上那些袭向他们的黑衣人,轻笑和寒逸风面色不变,只是深邃的眸底却是齐齐闪过阴狠的冷芒,两人并没有出手,依然沉稳不乱地站在一旁,漠然地看着与五一和无二还有寒逸风的护卫交手的那些人。
这些人还真是不自量力,以为假装袭击辇车,轻笑他们就会放松警惕,殊不知那些杀手还没出现之时,轻笑他们的防备就一直处于最警觉的状态。
轻笑唇角邪魅地勾起,眼中却是冰寒冷然,与无一和无二他们交手的黑衣人并不是无一他们的对手,局势虽然没有向轻笑他们一边倒,只是那些人的武功在无一他们面前,还真没有取胜的优势。
“啊”的一声比一声惨厉的尖叫,将那些森寒的兵器相交声掩盖,轻笑和寒逸风心下一凝,看到身后的景象之时,两人同时冷了眼,寒逸风刚想和轻笑说些什么,却见轻笑唰的一下,已然拔出了短剑,眨眼间已经往那些手段狠辣,冷血该死的刺客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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